多麼瘮人的一句話,將藍溪都炸懵了。
她傻愣的看著陸清映被抬進了救護車,僵住了好幾秒才懂得四肢僵硬的跑進車裡。
救護車高速的往醫院趕去,在這小小的空間裡瀰漫著鮮腥的味道。
有一名護士蹲在擔架的前方,用手摁住陸清映的頭部,欲止住血流不止的傷口。
藍溪一臉緊張的蹲在陸清映的身側,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,很怕她會一睡不醒。
陸清映意識很微弱,平時紅粉霏霏的臉頰,幾近死白,可她仍舊努力的掀開眼皮,氣若遊絲的說著話。
藍溪將耳朵湊近她的嘴邊,聽了一會兒,才聽清楚她說:「保小孩!」
……
搶救室門外,藍溪沉重的坐在外頭的椅子上。
沒過一會兒,一陣急速的腳步聲響起。
她抬眸,看到陸霖凡趕到了醫院。
當目光對上,藍溪的視線里夾雜著火藥味。
她清楚的記得,陸清映在電話裡頭說,陸霖凡要打掉她的孩子。
如此喪心病狂的丈夫,還有肚子裡那個與他血濃與水的孩子,他都可以如此鐵石心腸,已經不單單定性為「人渣」,簡直就是豬狗不如。
藍溪手握緊的將腦袋轉到一邊去,真心一眼都不想看到他。
陸霖凡同樣如此,他刻意的跟藍溪保持距離,並沒有往椅子坐下,而是沉默的依靠在不遠處的柱子邊上。
煎熬的等待,終於等到了搶救結束。
看到醫生出來,藍溪連忙從椅子站起來。
「醫生,我朋友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