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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惑間,陸霖凡已拂袖離去,不曉得是因為那位二少沒有上來而生氣,還是因為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頓訓而影響了心情。
反正他身後有一團燃燒的大火,好是懾人。
約莫過了十來分鐘,陸霖凡拽著一個鼻腫眼青的男人再次回到病房這邊。
看到這陣仗,藍溪條件性的從椅子站了起來。
那男人明顯是被陸霖凡強迫過來的,他相當不配合的掙扎著,還扯大嗓門叫嚷:「怎麼連你也不諒解我?」
那位才是陸影映的丈夫,叫陸祺盛。
男人有天大的苦水要吐:「敏敏還在機場等著我呢,我現在必須要離開!」
陸霖凡顯然沒有跟他說道理的意思,僅用一個鐵拳就往陸祺盛臉上揮去。
那男人剛才已經被陸霖凡收拾了一頓,他看到拳頭就慌了,就在陸霖凡抬手的瞬間,他嚇得連忙往藍溪的身後躲,拉了她做擋箭牌。
藍溪毫無心理準備,一把被推到了陸霖凡面前,幸好她站得穩,不然該又要被他直指「投懷送抱」了。
只不過,讓她一個小女人擋在一個快一米九的男人面前,真是天理難容。
藍溪幾度想要掙開陸祺盛,但他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臂,她根本無法脫離。
而躲在她身後的男人,則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,既害怕又心有不甘的對嗆著。
「哥,我早就說過,我不愛她,你們為什麼每一個人還在逼我!」
搞了半天,原來他們兩人是親兄弟。
陸祺盛激動的說完,又將脖子給縮了回去,完全的躲到了藍溪的身後,就是不讓陸霖凡有碰到他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