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道外。
陸霖凡跟藍溪一出病房就換了一副臉孔。
藍溪朝他攤開手掌,說話冷冷的。
「陸總,我的包包放在你那裡很久了,麻煩你將它還給我。」
若不是要拿回身份證,藍溪才不願跟他多浪費唇舌。
陸霖凡還因鸚鵡白天說的那些話,而膈應的難受,他一通火沒處撒,偏要逆她意,「我不知道你說什麼。」
藍溪一副料到他會這樣的反應,淡淡道:「陸總,包里全是我的私人用品,你據為已有也用不著,還望你能高抬貴手還給我。」
陸霖凡耐心不足,舉起手中的車鑰匙,「你的包不在我這,而且我也趕時間,沒空做你的司機。」
他邁步離開,藍溪一手拽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陸霖凡,你可別逼我。」
當客氣不再,她連陸總也不喊了。
「你信不信我現在衝進病房,將你的惡行全告訴清映,讓她見識一下她眼中的好哥哥,到底是怎樣的『正人君子』。」
軟的不行,那她只好來硬的。
可陸霖凡最討厭的,就是別人的威脅。
藍溪這一舉動,無疑就是火上澆油。
他抬起大掌,裹住了那雙拽著他手臂的縴手,再用力一扯,藍溪整個人往前傾去。
一股絕對力量,將藍溪拖進了一旁的家屬休息室。
「砰」的一聲,休息室的門先被撞開又合上。
藍溪尚未站穩,又便被陸霖凡推向了不遠處的沙發。
只感覺到心一離,她人就己躺下了。
準確來說,是被陸霖凡壓在了沙發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