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自己收買監控室的員工,作死的送上門來,我又何來虧欠,還有……」那道鄙視的目光從她的頭部一路往下掃下來,「你那時還是不是清白之身,這個還有待商榷。」
陸霖凡並不是那種思想迂腐的人,也不是非要見到落紅,才認定女人才是第一次。
可藍溪能如此心思縝密的策劃了那一齣好戲,手段之高明,讓他真心覺得,她並非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。
所以,這隻死貓,他咽不下。
聽到陸霖凡在質疑她的清白,藍溪心底騰騰怒火燃燒著。
在陸霖凡看不到的桌下,她狠狠的抓了自己大腿一把,也成功的將那一道大火強行的壓下來。
她抬眸,裝作淡定的接話。
「監控室員工的招供,只是他的一面之詞,就算上到法庭,法官也未必相信那樣的話。」
陸霖凡對她存在著嚴重的偏見,天秤早就傾斜到了另一邊去,既然他認定她有行-賄,那她也不必多作解釋。
藍溪索性自嘲一笑,豪不在意的樣子。
「這個道理就好似陸總在質疑我的清白一樣,我非要說是第一次,那也是我的一面之詞,現實已經沒了證據證明。」
陸霖凡皺眉,問到重點,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非要跟我槓下去麼?」
「是的,這件事我非查不可,不過你放心,等這事水落石出後,我自然就會辭職。」
藍溪態度堅決。
「如果你非要阻攔,我只當那晚是陸總故意將我拉進總統套房,對我意圖不軌之後,又不想負責任,才會做出這麼一出賊喊抓賊的戲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