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總點點頭,藍溪就輕輕的將總統套房的門合上。
沿著走道一路往電梯間方向往回走,走到半程時,同一樓層的另一間總統套房的房門突然開啟。
這房子入住的客人,正是那位來自荷蘭的鋼琴家。
出於職業本能,藍溪停步下來,站在走道的邊上,呈上熱烈問候:「歡迎入住香麗酒店。」
她說完才抬頭,可當她看到房門那邊的景像後,臉上那道職業微笑慢慢凝固起來,甚至連嘴巴都微僵到無法合上。
出乎她的意料之外,這從總統套房走出來的人,並不是那位鋼琴家,而是衣衫不整的羅小優。
藍溪愣在了原地,眼睛瞪的很圓。
面對這種尷尬的場景,藍溪多想裝作瞎子看不到。
可偏偏,羅小優的衣服要如此不周整,且她那條光潔的脖子上,還能清晰的看到一些吻痕。
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經已呼之欲出。
在對視之中,藍溪捏緊衣角,全然不知如何處理,而羅小優的眼裡也閃過了幾秒的驚慌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。
她淡定的將房門關好後,才過來拉住了她的手,將她帶進了走道最盡頭的一間無人入住的房間裡。
將房門反鎖上,羅小優主動開聲:「是不是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。」
藍溪點點頭,沒說話。
羅小優直言不諱,「我跟他做了。」
藍溪嘴唇顫了顫,「為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