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方總監又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,煩心道:「你看看,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,還怎麼送禮。」
藍溪被說得啞口無言,但也有一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。
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在她身上啊。
試著反方向的思考一下,若不是他們自己要走進來,那瓶酒也不會打碎。
藍溪百口莫辯,現在酒打碎了,反正就跟她脫不了干係。
她捏著衣角,不安的問:「方總,那瓶酒還能買到麼?」
方總監用鼻子「哼」了一道,「能啊,從國外空運過來,至少要三天,不過那時,已經過了何爵士的生日。」
說罷,方總監惱怒的拂袖離去。
藍溪無奈臉,但急於補禍,她還是跑到了總經理辦公室,打算向許韓華求助。
藍溪敲響他辦公室的門板時,許韓華已坐在了辦公桌上工作著。
她一進來,就喪著臉說:「許老師,我惹上大麻煩了。」
看她慌張的表情,許韓華放下手中的鋼筆,連忙站起來問:「怎麼了?」
藍溪不敢隱瞞,原原本本的將剛才發生的事跟他一一說了。
許韓華聞訊兩眉一擰,將她給批評了一頓。
「你怎麼能這麼糊塗,物料間是睡覺的地方嗎,還有,你知不知道這個何爵士,能給總公司創造幾個億的效益。」
藍溪頭疼,「那現在還能補救一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