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藍溪從酒店離開,剛出酒店的大堂,就見林特助杵挺拔的站在一根圓柱邊上,低頭摁著手機。
與其他員工不同,別人一見到老闆身邊的大紅人,都會主動的上前巴結,而藍溪卻剛好相反,一見到林特助,她就想方設法的避開不見。
她剛想要轉身離去,林特助就抬頭望過來,沉聲說:「藍小姐,我在等你。」
藍溪心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林特助緩緩的走到了她面前,沒有說話,僅是將一個白色的信封的遞到她手裡。
藍溪疑惑的接過,擰著眉問:「什麼來的?」
「買酒的錢。」林特助像例行公事那般,將支票交給她就轉身要走,不過,他走了一步後,又回過頭來說:「對了,藍小姐,陸總讓我轉告你,別忘記了你們之間的賭約。」
賭約的事,藍溪一直記得,只是要她跟周先生談合作,她還毫無頭緒。
上回她去醫院探病,知道周太太要留在醫院靜養半個月。
藍溪現找不到法子,只能借這次探望的名頭,打算再去醫院見見周太太,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
再次來到醫院,剛來周太太的病房門口,就聽到裡面有激烈的爭吵聲。
「天下有哪個男人不偷腥的,我都說了對個那女人不是認真的,你還沒完沒了的跟我鬧。」
藍溪透過門縫看進去,就見周先生叉著腰對著病殃殃的周太太一通罵,「我現在看到你,就覺得心煩,要是過不下去,咱們就去離婚。」
聽到離婚二字,周太太一臉死白。
或許是被氣到絕望,她脫口就說:「好,那就離,我再跟你一起,我怕得病。」
藍溪在門外看得一額汗。
她還本想從周太太那裡入手,可如今這種局面,哪裡會有談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