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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戰況尚未明朗,藍溪故意挑了一個離他較遠的一張椅子坐下。
這樣的距離,剛好進可攻,退可守。
她這個行為,卻惹得陸霖凡輕笑出聲。
是該笑的。
陸霖凡到此刻都認為她那晚是處心積慮的溜進總統套房,她現在越是表現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就越是形成反差。
藍溪分析的很到位,陸霖凡的確是這樣想的,所以覺得可笑。
笑意直達藍溪的眼底,她本就看陸霖凡不順眼,見他一笑,她頓時不悅,「你笑什麼?」
笑意隨著她的話漸漸加大,他放下手機,手肘撐著桌面,半握拳的托著腦袋,望著她輕描淡寫的回應:「笑你又怕死,又要死撐。」
藍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他這才收回目光,將身體坐直。
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其中一本菜單,扔到她的面前,「看看吧,想吃什麼?」
接著,他又拿起另一本菜單看了起來。
藍溪哪裡有心思點菜,只懂得用狐疑的目光,將他來來回回打量著。
陸霖凡倒是悠閒,不緊不慢的盯著菜單,一頁一頁的翻著。
藍溪看著,越看越不爽。
突然地,陸霖凡抬起頭來,眸子微眯,「看得差不多就可以了,你再看下去,我只當你是在邀請我。」
精緻的下巴一抬,藍溪的語氣滿滿的尖銳:「我只是好奇,明明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,怎麼就你這麼特別。」
「哦?」陸霖凡來了興致,腦袋微微斜向一邊,「怎麼個特別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