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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霖凡拿來桌面上用於點菜的平板,勾了幾個喜歡的菜,遞到她的面前時,才接上她剛說的話題。
「這麼喜歡錢,當初在總統套房時怎麼不提。」
記得昨那天早上,兩人還沒有談崩。
他曾暗示過,問她要不要補償。
藍溪當時隻字未提過錢,只是說要去醫院看看。
事隔多天,這件事再次被提起。
藍溪已平靜到不似當初的憤憤不平。
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,無論她說什麼,陸霖凡都會認為,她是帶著目的去他房裡。
藍溪連藉口也懶得想,在接過平板時,自黑說:「你的錢臭,我不想要。」
陸霖凡嗤笑著應聲:「你在酒店上班的工資也是我開的,你若嫌臭,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發。」
他這一句話像只死蒼蠅那樣卡在了藍溪的喉嚨,她很想將這隻蒼蠅吐出來,可現實又讓她無從反駁。
替他工作,還不拿工資,她又不是傻的。
視線的來往互看了四個回合,最終,她硬生生的將那隻噁心的蒼蠅吞下去。
見她無話可說,陸霖凡適時地換了個話題:「點菜吧。」
平板就在她手上,藍溪低頭,非常隨性的勾了幾個菜,最後點了提交鍵。
點完菜後,兩人又無話了,包廂里安靜到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
她將平板擱回專屬的架子上,之後便是低頭玩手機。
而陸霖凡也是如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