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跟倒酒速度一樣的緩慢,「我手裡還有一封定時發送的郵件,我不敢包以後怎樣,但至少,今晚的我是安全的。」
陸霖凡笑了,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,眼睛裡好似藏了一顆閃著光亮的星星。
這樣的目光太過灼人,藍溪本能的迴避的他的目光,繼續斟酒。
而他卻突然說:「既然這麼安全,不如你今晚別走了。」
藍溪全當他說的話,僅是一句說笑。
她從容的斟好酒,將瓶子放回了原位。
端起酒杯打量了三四秒,才回他。
「喝了兩杯上頭,就開始管不住自己的身體。」她眯眼,「該是說陸總你接地氣,還是定力差好呢。」
陸霖凡一點都不含蓄的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「成年人的世界,哪來那麼多的廢話,就一句話,敢不敢留在這裡一晚。」
她舉杯抿了一小口酒,咽下後,回了個冷笑。
她直視著陸霖凡的眼睛,「我看不上你,所以,不-約。」
「不-約,你也要留在這裡。」陸霖凡曲起兩指,往他剛才喝光的酒杯側壁輕敲了兩下。
「我喝酒了,不想酒駕,你若執意要走,自己打車回去,不過,我提醒你,你家裡還有一枚定時炸彈,你要回去自投羅網,我也不攔你。」
陸霖凡既表明了態度,又給她起了個提醒。
經他一說,藍溪才想起蘇司烊這號人。
以她對蘇司烊的了解,他肯定會鍥而不捨的等下去。
要是她回去的話,今晚就白跑了。
加之,陸霖凡帶他所來的這棟別墅地勢偏僻,要她一個女孩子大深夜的搭計程車,不明智,也不安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