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這才後知後覺的記起,她身上還穿著清涼的衣服。
如今時間緊迫,不容她回去換衣服。
她難為情的抱著兩條手臂,急急說:「出大事了。」
他眉頭皺了皺,「什麼事?」
藍溪一臉慌慌張張,「我昨晚忘記了取消定時發送,那郵件已經發到了清映的郵箱裡。」
陸霖凡聽此,繫著領帶的手,下意識用力一提,差點就把自己給勒死了。
他鬆了松領結,讓自己緩了兩秒才說,「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。」
藍溪比竇娥還冤,她無力的解釋:「我要是故意的,就不會來告訴你。」
陸霖凡臉色鐵青的埋怨:「就你事情最多。」
藍溪沒反駁,小聲問:「你有辦法將那郵件撤回來嗎?」
她掛著一副小可憐的模樣,是陸霖凡平時難以在她身上看到的,弄得他也沒好意思念她。
不得不說,以柔克剛這一招,在陸霖凡身上特別好使。
他抬起手看表,淡聲:「清映平時不怎麼愛看郵件,你快去將衣服換好,我們現在去醫院把郵件刪了,估計還來得及。」
……
藍溪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好。
十五分鐘後,她已搭乘陸霖凡的汽車,趕去陸清映所住的醫院。
在去往的一路上,藍溪都坐立不安,一直做著小動作。
她一時搓搓手掌,一時左右手互掐,反正一雙手就是無處安放。
旁邊那位淡定自若的操作著方向盤的男人,神色不變的開著車,跟她的焦急剛好相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