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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溪抬起頭來,無辜的眼神望著他。
「可我有!」
空氣忽然安靜了。
這三個字一下將掌控局面的陸霖凡給弄凌亂了。
那一晚已經足夠荒唐,怎料事情是以一種失控的姿態發生。
藍溪說她有病,那麼他不是也有可能中招了。
原有的氣氛說翻就翻,陸霖凡繃著臉訓話:「你有病還來禍害人,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」
從他激烈的言語中,藍溪漸漸意識到陸霖凡有所誤會了,她罵了回去:「你才喪心病狂,我是說我有可能染病了。」
陸霖凡真心被她顛三倒四的說話方式,給氣到徹底沒了脾氣。
他抿著嘴唇,惱火的一甩手臂,邁開大腿就要離去。
當然,他還留了一句念念碎:「真是莫名其妙。」
這一鬧,又變成了不歡而散。
藍溪從醫院離開之後,馬不停蹄的趕回香麗。
千趕萬趕,終於趕在上班時間之前回到酒店。
一早上並不算忙碌,但卻有煩心的事情等著她。
大約是十點多那時,藍溪再次收到了蘇司烊的簡訊。
他沒再追問她的行蹤,今回他像上司吩咐下屬的口吻,直接明了的知會她。
「我在你酒店的停車場,一是你下來找我,二是我到大堂找你。」
不同於在她家時的處境,要是蘇司烊到酒店大堂一鬧,這尷尬的局面是她無法收場的。
最終,還是遂了他的意願,藍溪靜悄悄的溜去了停車場那邊找他。
昏暗的停車場裡,裡頭豪車林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