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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了一天,藍溪已迫不接及的回家。
一到下班時間點,她立刻離開酒店,趕去超市買了點菜。
一個人的晚餐並不想太麻煩,她首選了火鍋,多買了些菜,好放進冰箱多備幾天。
在超市逛了大半個小時,她提著一大包沉沉的戰利品回家。
提了一路,她手都提酸了,卻她家還是步梯,這下爬得她有夠吃力的。
好不容易才爬到六樓,結果一上去,就看到她家門口蹲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就在鐵門的前面,陸清映穿著單薄的蹲在那裡,樣子可憐兮兮,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憐。
她身上還穿著病人服,上半身披了一件小外套,一看就是從醫院裡直接過來的。
藍溪驚訝狀,「清映,你怎麼會在這?」
她的聲音響起來,原本埋首在膝蓋處的陸清映,緩緩的抬起頭來。
與她相視著,她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沙啞的嗓子回:「我跟陸祺盛吵架了,這個算離家出走。」
藍溪真覺得陸清映瘋了。
流產跟生產都是一樣的,都要坐月子。
而她卻不知死活的從醫院跑出來,還要蹲坐在冰涼的地上。
也不知道她蹲多久了,藍溪忙不跌的走過去,將手中的購物袋往地面放下,就彎腰去扶她。
然而,低頭一看,藍溪就見到陸清映的腳踝處一片的紅腫,像個大豬蹄子。
陸清映上回從雨水管摔下來,腳崴了,早上那時,還得坐輪椅出入。
頂著腳疼,爬了六層樓,該說她毅力足,還是不要命了。
藍溪邊扶她起來,邊念叨:「我的小祖宗啊,我真服了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