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見他一遍接一遍的打過來,藍溪又擔心他有急事找她,才改變了主意接了起來。
然而,套路還是上回的一模一樣,連開場白都幾近相同。
她爺爺一開聲就說:「小溪,明天來爺爺這裡吃頓便飯吧。」
吃飯一事,藍溪樂意之極,可她一點都不想這頓飯變了性質,變成了妥妥的相親宴。
藍溪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,每一次都打到她措手不及。
為了躲避催婚,她曾深入的跟她爺爺溝通過,說她還年輕,暫時還不焦急。
可她爺爺就是我行我素,不是裝糊塗,就是裝失憶,你整天到晚,都給她來強行相親。
藍溪對於這一點你深感無奈,有時也被他弄得自己好像真嫁不出去。
現在一聽到他又提吃飯的事,藍溪已經可以預感到所謂的便飯,是個怎樣的場景,肯定八九不離十,會有其它不相干的人。
她真心抗拒,所以,使出了殺手鐧。
「爺爺,我明天要加班,應該回不去吃飯了。」說完,藍溪將手機拉遠,演戲般故意把話說得斷斷續續,「爺爺、爺爺,這邊的信號不太好,我們改天再聊。」
一輪賣力的表演過後,藍溪才得以脫身的掛斷電話。
將手機放下,陸霖凡的聲音就悠適的響起來。
「玩得一套一套的,這手法遊刃有餘,看來平時沒少演戲。」
不曉得,他說話是否別有用心,反正藍溪硬是在裡頭聽出了一種指桑罵槐的感覺。
藍溪很討厭他時不時對她放冷箭的行為,故將身體轉向駕駛座那邊,挺直腰坐著,挑明告訴他。
「別陰陽怪氣的,如果你又想說我在總統套房,對你怎樣怎樣,就直接來,姐還接得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