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陸老心中的地位,一下就估算到了。
藍溪真慶幸,她不是正牌貨,不然,這以後的生活都無法過了。
自我介紹過後,陸霖凡跟陸老的視線就像打啞語的那樣對視著,到底交流著什麼,只有他們二人知道。
末了,陸老隱讓著怒火說:「你跟我來一趟書房。」
藍溪聽此,為陸霖凡默默祈禱,但願他待會不會死的很難看。
四人前後腳往屋裡走去,陸霖凡跟藍溪走在中間,後面還有長腿姐姐跟著,沒辦法言語交談。
藍溪心中沒底,時不時向陸霖凡投去不安的眼神。
陸霖凡那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,一下接一下有節奏的輕拍著,好似在跟她傳達了一種訊息,好叫她安心之類的。
陸霖凡被叫到了樓上,藍溪只能落單的待在客廳里。
長腿姐姐就坐在她對面,即便藍溪不抬頭看,也察覺到那女人看她很久了。
與剛才在門外面的健談,沒了陸老在,那女人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過,更甚的是,藍溪還隱約的感覺到,女人對她的敵意很深。
這種深度,已經超出了情敵的範疇,更像是積怨已深的宿敵。
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,有時女人的第六感,就是准到沒有科學根據。
相比客廳的靜謐氛圍,樓上的書房卻剛好相反,是另一種的水深火熱。
沒了外人在場,陸老也不用太顧及陸霖凡的面子,想到什麼就罵什麼。
「陸霖凡,你有本事了,先斬後奏,完全當我是死的。」
陸霖凡坐在沙發上,面容淡淡的,好似陸老生氣的對象不是他一樣。
見陸老氣得胸膛一陣跌宕起伏,他拍拍沙發,不緊不慢說:「爺爺,張醫生上回說你不能動氣,你還是坐下來,平心靜氣的,好好的跟我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