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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曉得陸霖凡此時的表情是怎樣,反正他頓了頓,之後輕咳了聲,沉聲提醒:「好好說話,別陰陽怪氣的。」
藍溪也不喜歡這種造作的語氣,在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聲音。
她感嘆起來。
「我說陸總啊,你有沒有覺得,自己很不厚道,我就拿你兩張門票,你卻占了我一個名分不說,還要我幫你趕情人,應付長輩,而且那女人現在還坐在屋裡說不見不散,你說這事咋弄啊?」
「行了行了,我現在回來一趟。」
陸霖凡也是相當無奈,掛了電話之後,他拿起車鑰匙,去車庫那邊拿車。
一路驅車回到小區,剛回到大門口,就見藍溪了無生氣的坐在一個石墩上面,手裡還拿著一根九尾草在轉著玩。
他搖下車窗,喊她名字,「藍溪。」
藍溪聞聲抬頭,抬頭望了他一眼,接著又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來。
一看就是心情不佳。
陸霖凡見此情形,將汽車往後倒,把車子停在了門口處的停車位。
下了車,他朝她走過去,向她問:「你坐在這裡,是要做什麼?」
藍溪轉著手中這條狗尾草,深深的嘆了一道氣。
再抬頭時,她掛著一張怨臉,死氣沉沉道:「我無家可歸,我不坐在這裡,還能去哪裡呀。」
陸霖凡沉了沉眉,伸手扯著她的手臂,將她從石敦上面拉起來。
藍溪在這邊坐蠻久了,現在腳一動,她直叫:「麻、麻、麻。」
「活該。」他嘴毒的說了句,但還是伸出手臂,讓她有夠著的地方。
藍溪扶著他手臂,單著一隻腳站著,面部表情很精彩,該是因腳麻而難受著。
陸霖凡適時的說了句:「你現在的樣子好醜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