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冷漠臉的看著陸老發了一通牢騷。
眼下這個情況雖然有些混亂,可藍溪還是看得清局勢。
陸老就是沖她而來的,態度也很明顯了,就是想弄-死她。
而這金髮男應該不是跟陸老一夥的,他該是倒霉的被利用了當成了槍手了。
陸老明顯就是有備而來,可他也太低估了她處理突發狀況的能力。
藍溪在酒店工作了這兩年不是白做的,每天遇到的奇葩事,多到常人難以想像。
像眼前這種,就是小菜一碟。
藍溪無所畏懼的看向陸老那邊,說道:「現在法治社會,不是你耍手段,就可以定別人的罪。」
陸老回以一冷笑,「別扯那些大話嚇唬我,我不受這一套。」
道理他不願意聽,藍溪唯有揚了揚掌中的手機,「你別忘記了,簡訊是清映發給我的。」
藍溪一來是警告,二來是提醒。
這件事明顯就跟陸清映無關,那簡訊多半是陸老不知耍了什麼手段,才用陸清映的手機給她發簡訊。
倘若就因她跟陸老的恩怨而波及到陸清映,這是藍溪最不想看到的局面。
但陸老步步相逼,她只能暫時將陸清映擺出來,企圖能夠打消陸老的想法。
然而,陸老卻是一絲畏懼也沒有,還神色不變反駁她。
「這件事跟清映有什麼關係,反倒是你,利用清映對你的信任,趁她不在家的時候,來她家做這種鉤-當。」
藍溪平靜的回看,再次把話說得明白一些。
「我有簡訊為證,還望你三思,你要是將這事弄大了,清映也難脫關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