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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藍溪跟她打起太極。
她裝糊塗的說:「慶功宴那晚,我溜去了別的地方偷懶,而第二天,我是光明正大拿的假,沒有翹班。」
王依依瞬間笑了起來,她聳聳肩,甚是感嘆。
「瞧瞧吧,你還跟我談誠意,實際上呢,你自己一點誠意都沒有。」她頓一頓,才接著說,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剛才那些全都是假話,那晚我也在現場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」
一語掀起千層浪,藍溪的心被他狠狠的揪了一把。
她不淡定的咽了咽,不知道王依依所說的那個一清二楚,到底是看了什麼東西。
藍溪抿著嘴唇,抬頭對她對望,「你到底看到了什麼?」
「我啊。」王依依故意拖慢語速,在吊著藍溪的胃口,「那你是想聽,你清醒之前的事,還是清醒之後的事兒。」
藍溪被她這種磨磨蹭蹭的話惹急了,「你就不能挑重點說嗎?」
王依依見她急眼了,這下才慢悠悠的一一道來。
「在慶功宴那晚,我其實也在那裡,只不過,我一直躲在庭院的假山後面偷懶著,而剛好,我在那裡聽到了,你跟一男人在吵架,還被我不小心聽到,你差點被那男人給那啥了。」
這一回,藍溪可對王依依另眼相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