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的不配合,讓金主管徹底沒了好臉色。
所有虛假的友好,這下全部拋開了。
金主管掛了一張無比冷漠的臉,且將身體逼近藍溪。
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很強烈的壓迫感,好似要一點一點摧毀藍溪那樣。
她的話也帶著很強的攻擊性,是藍溪以往從未見到的。
她不留情面的說:「你想要去報警,就儘管去,但前提下,你得拿得出證據才行。」
金主管心中有桿秤,自信而篤定。
「可這一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,該有的證據,也都一一被抹去了,我諒你也拿不出來,所以,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,來跟我來說條件。」
金主管的一席話,徹底握住了藍溪的咽喉。
那一晚的證據,連陸霖凡都搜不出來,藍溪就更拿不出了。
金主管非常清楚藍溪的弱點,一招讓她難以反擊。
警告的話,還沒有結束,她提醒藍溪。
「我勸你,還是不要把這件事弄得太難看,若你沒有見好就收,我們就一拍兩散,誰也別想好過。
若我還能準時趕得上飛機,我姑且還看在這兩年來,我跟你的關係還不錯的份上,給你指點一下迷津。
反之,你再苦苦糾纏,那我也不客氣了,我現在就領著你去酒店大堂那裡,當著這麼多的員工面前,說一說你那晚去哪裡了。
你要是真敢的話,我也沒有意見,只不過,不出一分鐘,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那晚做了什麼。」
她冷哼,「反正我也不是這裡的員工了,丟臉的人是你自己啊,還望你別那麼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