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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依依打了一個輕脆的響指,信心滿滿的說:「比方說是杜總。」
杜總就是上回藍溪遊說他,捐贈手錶的那位華裔商人。
若不是王依依提起,藍溪都快忘了還有他這麼一號人的存在。
聽到王依依的話後,藍溪發出了一聲極其無力的「哎喲」,後反駁她的話。
「這也太扯了吧,杜總一年才到酒店住幾天而已,我們私底下壓根就沒聯繫過,我跟他清清白白,什麼關係都沒有,。」
「那我不管。」
王依依還是堅持她那個想法。
「我只知道,杜總在酒店裡的迷妹眾多,而他每回來酒店,訂書籍找你,要諮詢的什麼東西找你,就連平時出席宴會缺個女伴,還是找你,光是這幾點,足夠讓那些人妒忌恨了。」
藍溪只當她自己是聽了個笑話。
她說:「你可別告訴我,金主管她也對杜總有想法。」
「難道不是嗎,金主管這個人平時最裝了,一副不吃人間煙火似的,像她這種,表面裝得什麼都不在乎,其實啊,就是暗戳戳的想嫁進豪門,搞不好人家單身那麼多年,就是在默默的等著杜總。」
兩人的畫風聊著聊著就偏了。
藍溪已經沒什麼興趣跟她交談下去,但王依依說得正起勁,還說得頭頭是道。
「依我的分析,她就是喜歡杜總,不過該是神女有心,襄王無夢,而你呢,卻偏偏獨得襄王恩-寵,這樣一來,她的作案動機非常清晰了。」
藍溪以前跟金主管的關係不錯,碰上同一時間段值班時,也經常聊天。
有回金主管跟藍溪含糊其辭的提過她的家庭,據藍溪所知,金主管只是表面上的單身,她實則是個有家室的人。
所以,王依依那些猜測,藍溪可以百分百的推倒,一點可信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