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霖凡方才的確沒有那樣說,他只是說不拿回去。
藍溪這下被噎了,一下找不到回應。
但她想不明白,故問:「那你有什麼好法子?」
陸霖凡聞聲邁開腿,繞過鮮花攤,走到了她的身後。
藍溪的視線一路追隨著他的行動軌跡,原來扭轉脖子定定的看著,陸霖凡等下一步行動。
但是,那邊的陸霖凡走過來後,只是休閒而又淡定的解著衣袖上的袖扣,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。
藍溪忍不住又問:「你到底想做什麼啊?」
陸霖凡稍稍看她一眼,故作神秘的沒有說話,徹底無視了她的話。
這個動作,反令藍溪更心急了,但她拿陸霖凡沒轍,只能耐心的等著將事情辦完。
千盼萬盼,陸霖凡可終於慢慢悠悠的,將左右手兩邊的袖扣全解了下來。
接著,還將手上的名表給解了下來。
最後,袖扣跟手錶都遞到了藍溪的面前。
他說:「你替我先保管著。」
藍溪看得神色有些懵,這陸霖凡又是摘袖扣,又是摘手錶,瞧他這個架勢,仿佛是要做什麼大買賣。
藍溪心裡疑惑重重,但都沒有詢問,僅是伸手袖扣手錶,放進了她自己的包里。
而這時,陸霖凡已經將袖子給挽了起來,後半蹲了下來,就在她身側的位置。
接下來,陸霖凡有條不紊的,將其中一束鮮花的包裝紙全都給拆了。
藍溪一肚疑問的待在他旁邊,全程沒看懂他的意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