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工合作,很快就將鮮花全部拆開了。
鮮花在地鋪開,也許是視覺的效果,有一種比剛才包裝起來的鮮花,還要多一倍的樣子。
這時,陸霖凡站了起來,說道:
「這一整束的鮮花,消費群體會大大的縮小,我們把鮮花拆開單支賣,那就相提並論了,而且我們還可以把單價定得高一些,將利益最大化。」
聽到他這麼一段正兒八經的經濟理論,藍溪在心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了。
這混跡商界的人,果真眼光獨到。
明明同樣的都是花,但拆開賣之後,收益卻是雙倍。
藍溪朝他豎起了個大姆指,真心的讚美:「很不錯的想法。」
陸霖凡一點都不虛心的接受了她的稱讚,還覺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一如他大老闆的口吻,他說:「想法再好,也得靠底下的員工執行配合,所以,這賣花的工作,就交到你手裡了。」
陸霖凡一下將自己給撇清了。
藍溪一臉驚,急聲問:「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賣嗎?」
藍溪怕陸霖凡是要撇開她,自己一個人先回酒店,所以,神情也變得很緊張。
畢竟這邊的治安不好,藍溪也怕自己被人盯上了,到時候,賣了玫瑰,卻丟了性命,這就虧大了。
看她這麼慌張,陸霖凡揚起一點點的笑,該是笑她的傻缺。
萬幸,陸霖凡並沒有離去。
下一秒,他抬高了些下巴,指向她身後的一顆大樹,說:「我就站在那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