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陸霖凡無奈臉,「你剛才在包廂里還沒聽夠。」
剛才給她送披巾時,陸霖凡就見識過藍溪聽娛樂新聞,那個津津有味的樣子。
藍溪嘻嘻一笑,硬是搬出歪理:「這就代表著我求知心足夠強烈。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他很直白的指出來,「平時腦子就不夠,像這種腦殘新聞,平時還是少看一些,不然會變得更傻。」
丫的,又來損她。
「你才傻呢。」藍溪氣憤的抬高她手中那隻玫瑰,就要去打他的手臂。
結果,她都還未打下手,陸霖凡就搶先一步的伸手過來,目標瞄準她手中的那一朵紅玫瑰。
他稍稍用力一扯,玫瑰花就被強行的從她的手指里拉了出來。
藍溪剛想要奪回來,怎料,陸霖凡就「咔嚓」一下,將玫瑰的枝幹給掰斷了一部分。
枝幹變短了,只留了大約一根手指的長度。
他用兩根手指捏著玫瑰花,遞到她面前。
藍溪看得一頭霧水,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。
與此同時地,陸霖凡反手就把那朵玫瑰花,往他的右手邊一挪,抬高伸向她的耳朵。
尚未等藍溪有所反應,那一朵被折斷的玫瑰花,就又快又準的插-進了她耳朵後面的髮絲里。
這樣一來,玫瑰花就跟髮飾那樣,穩穩的夾在她的頭髮上。
藍溪伸手去把花取下,抗議的出聲:「你搞什麼啊?」
她的手指還沒有觸碰到鮮花,就被陸霖凡給攔了下來。
他說:「別摘下來,這花跟你特別的般配。」
藍溪還信以為真,還以為他說了一句讚美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