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剛這樣問完,陸霖凡突然想到什麼,繼而神色一變。
他急急的放下手中的披薩,猜測著:「你不會是在披薩里投毒了吧?」
聽陸霖凡這麼一說,藍溪覺得比竇娥還冤。
陸霖凡到底是有多嚴重的被害妄想症,怎老是將她要陷害他的事,掛在嘴邊上。
藍溪不作解釋,直接張嘴,大口的咬了披薩一口,用行動給了他答案。
她咬完一口,再吃一口,連個眼神都沒賞給他。
陸霖凡這下明白了,故沒再念她。
陸霖凡再次拿起披薩,繼續進食。
一轉眼,藍溪也吃了一塊下去。
並不餓的她,硬塞了一塊進去,肚子已經飽到不行。
她忍著想要打飽嗝的衝動,難受至極。
其實,在一開始,藍溪本是想打包個小龍蝦之類的,這既吃不撐,又可以耗時間。
結果,A國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菜品。
藍溪已將夜宵的菜單一再瀏覽,可裡頭清一色全是披薩,薯條,漢堡包,那一種高熱量,又飽腹的食物。
最終,在沒有可挑的情況下,藍溪才選擇了披薩這一食品。
然而,這披薩,又膩,又撐。
僅是吃了一塊下去,藍溪便已追悔莫及。
視線轉回盒子裡的披薩,藍溪渾身充斥著,一種未吃就想吐的感覺。
這回真是不作死,就不會死。
全是自己造的孽啊。
再這樣下去的話,怕是她還沒有拿到身份證,自己就已先撐死了。
心中有些小抓狂,藍溪坐不住了,決定要將原計劃提前實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