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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空如也。
不單是陸祺盛的沒有,就連陸霖凡的那一張也沒在。
藍溪吃驚到嘴巴微張著,她難以置信的眨著眼睛,對著空氣自然自語。
「身份證呢?」
她呆住,沒搞明白,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事實上,藍溪心心念念的那張身份證,根本就沒在房間裡。
而彼端那邊,正在等電梯的陸霖凡,剛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張身份證。
看著手中的物品,他輕笑了起來。
陸霖凡在商界混跡了這麼多年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。
就沖在露台那時,藍溪那閃爍的眼神,還有硬編出來的什麼白月光照片,陸霖凡就已經意識到藍溪的不對勁。
所以,從露台回到包廂之後,他就在想,他的錢包裡頭,到底有什麼能引起藍溪肖想的。
再後來,他去會所的直營商店幫她購買披巾時,在付款的時候,無意掃到那兩張身份證,好似一下有了眉目。
藍溪極有可能,是衝著身份證而來的。
就帶著這個猜測,他給陸清映家的傭人打了通電話。
傭人是他的眼線,平時是聽陸霖凡的吩咐的。
得聞他要問陸祺盛跟陸清映的情況,傭人便如實的將陸祺盛要出國的事告訴了他。
這麼一來,陸霖凡心中瞭然,藍溪百分百是對錢包里的身份證起了歹念。
於是,早在離開會所之前,那兩張身份證就被他從錢包里取了出來。
所以,藍溪一直在折騰,只是瞎忙活,根本就不會找到。
這一切,陸霖凡早就知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