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挑眉接話:「好奇什麼?」
周禮齊緩慢的眯起眸,「陸霖凡給你多少錢一個月啊?」
藍溪不覺得周禮齊是單純好奇她的收入,他但是抱著其他目的。
她裝作並不知情,笑的溫婉,「周先生就別難為我啦,我臉皮薄,就我那麼一丁點的工資,說出來也丟人。」
周禮齊玩味的看著她,「這麼說來,你不是為錢才待在陸霖凡那裡。」
藍溪沒接得上他的思維,只能狀似無意的開著玩笑,「我能不能理解為周先生是準備要挖我牆角。」
周禮齊順著她的話,「有想過,你想要過檔嗎?」
她半真半假的笑,「我感到非常榮幸,只是啊。」藍溪嘆了一口氣,「我剛畢業那年,就跟公司簽了敬業合同,得跟公司捆綁五年啊。」
周禮齊聳肩,「這麼說來,你潛伏在陸霖凡那邊好些年了。」
藍溪越聽越懵,但「潛伏」這兩個字,可不是好的字眼。
她能不能理解為,周禮齊是說她別有用心的待在陸霖凡的公司里。
藍溪不敢妄下猜想,淡淡溫笑,神情無辜的說:「周先生就別拿我開玩笑了,我只是個馬首是瞻的小職員而已。」
聽她一席話,周禮齊加大笑意,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可一笑過後,他的眸光一寸一寸的收緊,犀利的說:「開玩笑的人是你吧。」
他直視著藍溪,一句接一句的逼問。
「如果是普通小職員,你能請得動佟家二少爺親自替你開聲,拉攏穿線。」
周禮齊調侃著:「背景這麼強大的小職員,到底是在哪招的,也給我們樂一集團招聘幾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