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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陸霖凡頭一回,這麼平心靜氣的問她這個問題。
藍溪將抱枕擁緊了一些,反問:「如果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,你信不信。」
陸霖凡沒有哼聲,可沉默不就代表著不信麼。
那天的證據已經被金主管一一抹走了,藍溪難以去證清白,陸霖凡不相信她也實屬正常。
藍溪也釋懷,不再強求他的思想。
她說:「我的心情現在好多了,不管怎麼說,還是要謝謝你過來。」
話語間已經透露了趕她走的意思。
陸霖凡念了她一句:「你這是一言不合就開始攆人。」
藍溪將下巴一抬,「要不然要怎樣,坐在這裡,等你來羞-辱我啊。」
陸霖凡嘴角抽了抽,「這話題也沒法聊了。」
接著,兩人靜默了幾秒,都在等對方說話。
末了,陸霖凡說:「反正你也睡不著,陪我看場球賽吧。」
藍溪真心不感興趣,「那我還是去哭會兒比較好。」
陸霖凡哭笑不得,「那你想看什麼,我陪你。」
藍溪想了想,最後報了一出上映已久的外國電影名字。
陸霖凡沒有異議,主動的伸手往桌面上拿起遙控器,將電視打開,並按著片名搜索著。
很快,電影就找到了,並播放了起來。
陸霖凡調了一個合適的音量,再動身向去玄關位置,把頭頂的主關源給關了,只留了一束橘黃色的小燈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