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還以為是她剛才下手重了,一秒有些小內疚起來。
兩人才剛剛嗆完,藍溪有些拉不下臉。
但考慮到他的健康,她還是小力的扯扯了他的衣袖,悶聲問:「喂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。」
陸霖凡聽著她那樣沒溫度的話,就繃著臉,沒搭理她。
他現在的確是很不舒服,身體內外都有不適。
就在方才,陸霖凡被她勒住的時候,一度無法喘氣,但這些都不是最讓他不快活的。
而真正讓他心煩的是,是藍溪推他到車門的那一下。
昨天在地震之中,他抱著藍溪逃出來時,後背處被一排鋪滿釘子的木龍骨,以及一塊比他巴掌還要大的碎玻璃直接插-進了肉里。
在醫院包紮過後,傷口得以止住了血,可經剛才被她這麼一推,後背直接撞到了車門,傷口好像泥沙裂開了,疼得他彪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現在後背儘是疼痛感,才會火氣騰騰的凶了她一句。
陸霖凡已經感受到了傷口在冒著血,他現在必須得找個地方包紮一下。
從最初沒讓藍溪知道,陸霖凡就沒打算讓她知道他受傷的事。
所以,在此刻,他並不想將藍溪看到他的傷口。
於是,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來錢包,從裡頭拿出了一張信用卡,塞到了藍溪的手裡,沒好氣的攆她走。
「快去買你的鞋子,別在這裡煩我。」
藍溪平時雖然剛了一點,但終歸心腸是軟的。
看到陸霖凡那發白的臉,藍溪哪能安心的離去。
她擰著眉,「你要是真不舒服,就說出來。」
陸霖凡沒接她的話,再次沉聲說:「下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