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不舒服,就該去醫院找醫生看看,跟我犟著,你以為自己很男人嗎,我跟你說,在我眼裡,你這種就是幼稚到家。」
說完之後,藍溪才朝他攤大手掌。
「手機還我,至於你去不去醫院,隨你的便,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,他日你有什麼頭暈身痛,別牽扯到我身上。」
藍溪用的也是激將法,想要用難聽的話,逼他妥協。
可陸霖凡偏偏不受這一套,待她勞心勞肺的說了一通過後,他直接推開了車門,自己先走了。
藍溪目光頓了頓。
這是你不走,我走的戲路嗎?
藍溪出招不利,想要搖下車窗喊停他。
她一隻手撐在黑色的皮質座椅上,上半身俯過車門那邊,可就在這時,她感覺到放在椅子上的手,觸碰到了一股濕噠噠的液體。
藍溪下意識的低頭一看,兩隻眼睛一下定住。
老天,她都摸到了什麼。
這是血,鮮紅色的血。
她呆呆的的看著被染上紅色的手指,一顆腦袋,全是被問號包圍著。
她剛才不過就是勒住了陸霖凡的脖子,可他怎麼會流血。
藍溪百思不得其解,唯連忙推門下車,朝陸霖凡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陸霖凡的傷口挺疼的,走路的速度並不快,藍溪小跑過來,很快就追上了。
她心急的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,急聲問:「你怎麼流血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