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他少受一點煎熬,藍溪加快手中的動作,有條不紊的將傷口全部消毒了一遍。
待這一項工作結束後,她將手中的物品放回桌面,還吩咐:「起來坐著吧,現在可以包紮了。」
陸霖凡聞言,慢悠悠的從沙發坐了起來。
藍溪拿起了一卷新的繃帶,站了起來,繞到了沙發的後面,俯身幫他包紮著。
藍溪手法之嫻熟,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情。
陸霖凡有些疑惑的問她:「你幫包紮傷口的手法很在行,是學過麼?」
藍溪邊繫著繃帶邊回他:「以前小的時候,被家裡送去學過一些武術的基本功,武術課里有一門選修課,就是學習包紮。」
陸霖凡偏驚訝,「看不出來你還學過武術。」
藍溪不想誇大,倒誠實的說:「我沒什麼天賦,武術學得不怎麼樣,但包紮技術倒是學得一流。」
陸霖凡笑她:「倒是有自知之明。」
丫的。
她好心幫他包紮,這廝還不忘來調侃她。
藍溪心生不滿,本來下手還挺輕的,這會是惡作劇的稍稍將繃帶用力一收緊,但她用分寸,並不會傷到陸霖凡的傷口。
繃帶突然被拉緊,陸霖凡疼得將身體繃直,臉色有些發沉。
等那一陣痛意過去之後,他側頭念她:「你下手輕一點。」
藍溪吐吐舌頭,「這個得看我心情。」
知道她故意戲-弄他,陸霖凡投降道:「OK,剛才說我說錯話。」
藍溪這下滿意了,重新調整了一下繃帶的鬆緊,動作變回了剛才那樣的輕柔。
腦海忽然想起一事,她隨口問:「你昨天在醫院,怎麼不說受傷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