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動作麻利的掀開被子,穿好鞋子,就往衛生間而去。
陸霖凡在背後提醒她,「你還沒拿那玩意。」
藍溪急速的停步,轉身折返回來,帶上之後再次直奔衛生間。
在藍溪待在裡頭的五分鐘裡,陸霖凡一直在房間裡不斷的徘徊著。
直致有開門聲傳來,他立即轉身,朝她走去。
藍溪走出來時,沒有任何的喜悅之色,面色還挺凝重的。
他來到她面前,急問:「怎麼樣了?」
藍溪將藏於身後的那工具,遞給他看,一副煩惱的樣子。
「還是一條深,一條淺。」
說到最後那個字,藍溪的聲音都虛了,握著工具的手也在輕微的發抖。
宛記得網上有人說過,若不同時候檢測,兩遍都是那種情況。
那懷孕的機率很大。
藍溪平時說得再灑脫,可當她真正要面臨這一切時,其實還是沒底,更是有著難以言表的忐忑。
陸霖凡看到結果之後,不想再依靠這種不確定的檢測。
他提議: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。」
大概已經是猜到了最壞的結果,藍溪有些逃避,她自欺欺人的拖著,「才一個月多月,去醫院能查嗎?」
陸霖凡很堅定,「醫生怎麼說,我們就怎麼做。」
在陸霖凡的一再堅持下,藍溪還是隨他去醫院了。
在去往的路上,藍溪跟他坐在外排,助理負責開車。
從上車之後,陸霖凡就點開手機,瘋狂的惡補著懷孕的相關資訊。
而藍溪就安靜的待著,視線盯著窗邊的景色,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