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霖凡他腿長,藍溪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,可還是沒辦法抓住他。
藍溪抓到不到人,氣又喘,心又急,大罵了句:「你還是不是男人啊,是男人你就別跑。」
這可不是男不男人的問題,而是要死得其所啊。
陸霖凡越瞧藍溪的行為就越不對勁,他略有猜測:「藍溪,你是不是有夢遊症啊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若不是夢遊,陸霖凡真的無法解釋她現在這種詭異的行為。
陸霖凡這一說,藍溪就更惱火了。
她好端端的被他說成了夢遊,氣得她咬牙切齒。
她扶著沙發的靠背站著,喘著氣的罵了回去:「泥-它-麻,才有病。」
藍溪那一道火越燒越旺,決心要賞他一頓暴栗,才能卸下心中的火。
於是,她稍稍歇了一會兒,又在朝他奔去。
那端的陸霖凡現已是一頭霧水。
藍溪現在還能跟他對答如流,這明顯就不像犯病啊。
他懵了,有一肚子的疑問。
藍溪還在死死的追著他,陸霖凡不想跟她再玩這種追逐遊戲,故停下腳步,讓她主動的走過來。
就在藍溪抬手將要打他的時候,陸霖凡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雙手,說:「你冷靜一些。」
藍溪不安分的掙扎,執意的要去打他。
陸霖凡牢牢的握住她的雙手,「你到底怎麼了?」
藍溪手腳並用的想要掙開他,但失敗了。
她抬眸,氣轟轟的瞪著他,反嗆:「你還有臉來問我怎麼了?」
陸霖凡頭疼,「就算你要定我的罪,至少也得給我一個罪名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