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孩子的到來,他也要負一半的責任。
或是想彌補一下心裡的內疚,他提議:「我給友人打電話問問,到哪個醫院好一點。」
不同於早上的檢查,這種手術還是具有一定的風險,陸霖凡不願看到藍溪為此,而留下什麼後遺症。
最終,他將電話打到了楊頌文那裡,楊頌文是醫生,他前些天之所以在出現在A國,就是來這邊做醫學交流的。
自那晚在會所分開之後,揚頌文就回國了。
見陸霖凡給他電話來了,楊頌文一開始還以為是陸霖凡回國,故在電話接通時,他開口就說:「這是要約我去喝酒。」
陸霖凡頓了頓,回:「不是,我還在A國。」
楊頌文納悶了,「那你是有什麼關照?」
陸霖凡有些難以啟齒,但又不得不問,他言詞閃爍了幾秒,終是問了出口。
「做那種手術,哪家醫院比較好?」
楊頌文聽完,先是安靜了下來,接著大反應的說:
「你可別告訴我,你將藍溪的肚子……」
這話都還沒有說話,楊頌文就收到了陸霖凡的制止。
「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,快點告訴我哪家醫院好一點。」
楊頌文悶悶的禁了聲,將那一肚子的疑問全憋了回去。
作為醫生,本就是有著救死扶傷的職責。
見到好友,現做了這麼一個不尊重生命的決定,他覺得自己有義務糾正他錯誤的做法。
於是,他一本正經的起來,一點都不他以往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。
「凡哥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吧?」他說話的語氣是嚴肅的,「那是一條生命啊,你可要三思而後行,不能草率的做出不可挽回的決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