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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就算她想要追究也難。
這當下,就他們兩個人在,只要陸霖凡一口咬定沒推她下去,她還真沒辦法拿他怎麼樣。
所以,她索性婉轉的表達著既往不咎,也彰顯著自己的好說話。
她說完,陸霖凡就板冷著臉問:「到現在不跟我叫板,就不怕死在這裡麼?」
藍溪氣極過後,反而變得淡定了,她回以冷聲:「我怕,我不想死,所以,你放過我吧。」
「還挺誠實的。」陸霖凡眸子眯了下,「那我再問你一個,你若誠實的回答,我就放下你。」
藍溪點頭如搗蒜。
他沉聲問:「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?」
佟晟藝含著金鑰匙出生,藍溪能跟他是髮小,家境自然也不會太差。
可奇妙的是,藍溪現在在他旗下的酒店工作,每月領著並不高的工資,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。
陸霖凡不是一點點的好奇,更覺得這裡頭會有長篇大論的故事。
可他猜錯了,藍溪僅是避得就輕的回。
「家道中落,不值得一提。」
就一句話,表明了自己曾經輝煌過,那現在的落魄也是真的。
藍溪不願陸霖凡在尋根問底,再補上一句。
「我向你保證,我沒有任何的野心,以往不曾參與你們的商業鬥爭,今後也不會。」
「好,藍溪,但願你記住今天所說的每一個字。」他睨著她,「你要是敢跟我玩扮豬吃老虎,那我會讓你跟鯊魚好好的玩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