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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近她的耳邊說:「安靜點。」
喝了太多酒的緣故,他的聲音聽起來極度的沙啞。
兩個挨得太近,藍溪推開他,身體往沙發後面一挪,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她那個防備的模樣,惹得他發笑。
陸霖凡腦袋靠在沙發的後背,視線看著她,眼睛微眯著,淡淡道:「何必呢?」
藍溪聽得一頭霧水的,問:「什麼何必?」
他抬手扶住自己的額頭,展現的一幅疲憊的狀態。
約莫過了五六秒,他緩緩的將眼睛閉了起來,解釋的:「又怕我對你怎樣,又要來接我,你說何必呢。」
藍溪聽明白後,喃喃道:「你以為我想來啊,你那位好助理又不管你。」
陸霖凡還是閉著眼,但應聲:「所以,你就管我。」
藍溪納悶起來,這一問一答到底是怎樣把她自己給繞進去的。
她撇清關係,「不是我要管你,而是你在竟然那天救了我一命,我又不來接你,那個良心過意不去呀。」
陸霖凡把眼睛睜開,帶著醉意的眸子,多了幾分朦朧。
他的語氣帶著不滿同,「就來接我一下,就想報答救命之恩,這個恩情會不會太廉價了。」
她咬了一下嘴唇,反問:「那你想怎樣?」
他沉聲:「成年人當然是要用成年人的辦法來報恩。」
藍溪表情一滯,猛的岔開話題:「已經很晚了,你到底走不走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