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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陸霖凡卻接上那樣的的話,就是在找事情。
藍溪本來就已經炸毛了,聽到他那一句調侃過後,從鼻子裡呼出來的氣,都是熱乎乎的。
她咬著牙,瞪了他幾眼,最後轉身去拉開車門。
用行動抗議起來。
陸霖凡趕緊的去拉她的手臂,溫和道:「別別別,剛才算我說算話,我現在就送你回家。」
她甩開他,「我不搭你的車。」
見她不肯就範,陸霖凡改換警告:「你要是下車,你出差的酬勞我就不給你了。」
藍溪憋屈的瞪大雙眼,那可是她辛勤勞動得來的。
她才不會傻到就那樣白白送給他了。
即便不情願,但最終,她還是妥協了。
在回去一路上,藍溪一路都沒跟她說話,就板著臉的坐在後排。
陸霖凡透過後視鏡,是不是看她兩眼,她端著的表情,沒有一絲的鬆懈。
在某個紅綠燈的間隙,他終於忍不住回頭,問她:「你不累麼?」
藍溪剜了他一眼,冷聲:「麻煩你專心開聲,你不要命,我要活著。」
陸霖凡勾唇笑了笑,接著伸手慢慢的默默的擰開了車內的音響。
車子再次啟動的同時,車廂里還迴蕩著歌聲。
歌詞裡唱著:
是她,是她,是她,就是她,我們的朋友小哪吒……
藍溪氣得五官表情都挪了一挪。
他是故意的,他是故意的,他是故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