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這杜經理連大領導的辦公室都能拿下來,這何經理被踢出局,那是遲早的事情。
在職場,上司的辦事方式是改變不了,只能靠自己來適應吧。
藍溪默默的祈禱,但願以後的自己少挨點罵吧
思量間,杜經理出聲說:「別站在門口了,過來坐吧。」
杜經理往白色的皮質單人沙發坐下,兩手分開撐在邊上,氣勢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那般。
藍溪先是轉身,把房間門給關上,才邁步走過去。
在她走去沙發的短短几步路,杜經理的視線都不閃躲的盯著她,將她由上至下的來回的多番打量。
藍溪又不是瞎子,看的清楚清楚。
她頂著壓力走了過去坐下。
是杜經理先說的話:「先是我介紹一下,我叫杜橋悅。」
名字是陌生的,在她報家門之後,藍溪對她還是沒能喚起丁點的記憶。
但從她能感覺得到杜橋悅對她,帶著敵意,即便她表現的再友好,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,就是這麼強烈。
這些事情知道便好,無需道出來,既然她要帶著面具做人,那藍溪也便客客氣氣的問她:「不知道我以前跟杜經理是在哪裡見的面?」
杜橋悅帶出了一點笑,「上年在杜老的壽宴上,你站在會場外沒進去,但託了我這個陌生人把禮物給送了進去,我也是事後,才知道你的身份。」
藍溪回想了一下,的確有這樣的事情,但記憶不深。
當時的她,並未想過會跟杜橋悅會再碰面,並沒有記住人家的容貌,以致再見到她,半點記憶也沒有。
心裡細細的讀過她的名字,她姓杜,是杜家的人。
有隱隱的不安冒起來,藍溪越發覺得,她是故意找上她的,怕是為的,是別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