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弄,她現在是無話可說了。
當初與原房東簽訂的是季付,一交就是三個月。
藍溪下意識的掏出手機,準備通過電子支付給他在網上匯過去。
然而,剛剛點開了那個錢包軟體,身旁的男人卻制止說:「我只收現金,不收網銀。」
藍溪手一頓,見鬼般的神情看著他,「你又沒提前說,我身上哪有那麼多現金給你。」
陸霖凡現在滿滿的不痛快,冷硬的說:「沒有就去取。」
真不是藍溪有心拖他的房租,而她好不容易才爬了樓梯上來。
這下又讓她下去,她打心底的拒絕。
她望著,實話說。
「這邊離銀行最近的也要走兩公里,這天太熱了,我不想下去了。」她提議:「要不我明天拿給你。」
「不行。」陸霖凡不容商量,繼續刁難著她,「我今天就要收到。」
藍溪滿腹的無力感,但的確是她欠了他房租,她自己變得很被動。
她打商量:「那能不能,先付一個月啊,剩下的我明天全給你。」
提出之後,藍溪就盯著他的臉,陸霖凡板著臉沒吭聲,也沒拒絕。
藍溪只當他的沉默就是同意了,她悶聲說:「我進屋間裡找找夠不夠。」
說罷,藍溪掏出家門鑰匙,把大門給打開。
開了門進去,陸霖凡也跟了進來。
藍溪附以幽怨的目光,她壓根就沒打算讓他進來的。
顧盼間,陸霖凡已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沙發上,感覺跟回去的家一樣。
不對,他是房東,這就是他家,沒毛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