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又擺出了平時那副經典嫌棄臉,「誰會介意,我只是問問。」
陸霖凡單手插著口袋,犀利的問:「那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呢?」
藍溪瞬間啞口無言,想了一想才回:「就是看到了,我就來八卦一下。」
聽她這麼一說,陸霖凡就想到了「口是心非」四個字。
陸霖凡歪頭看著她,嘴角一勾,繼續道:「那我告訴你,我不需要跟你這個下屬交代。」
他說這話時,兩人剛好走到了一扇防火門前面。
藍溪心急的想知道實情,就一手抓住了陸霖凡的手臂,將他給扯進了樓梯間裡。
把門關上,藍溪四處張望了一下,確定附近沒人,方才轉身跟陸霖凡說話。
然,她尚未張嘴,陸霖凡就露出一副防備的目光,念了一句:「先是問戒指,現在又扯我到這種地方,這光天化日,你想對我做什麼呢?」
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話。
藍溪抿唇一瞪,後道:「你不對我做什麼,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」
陸霖凡哭笑不得,「明明是你扯我進來,現在反倒怪我頭上,你這是倒打一耙啊。」
藍溪悶聲:「我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,我就想問問你,你到底想要對夏紫做什麼?」
「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呢,。」陸霖凡凡興趣盎然,溫笑道,「你該不是吃醋了吧?」
「誰會吃你的醋啊。」藍溪只是心裡有愧,不想因她自己的話而坑了夏紫,但要是生硬的問他兩人的事,又顯得過於唐突,令她難以開聲。
沉思著,陸霖凡低低的嗤笑著,還難聽的說著:「昨晚我說追你,你一口就拒絕了,現在見我追別人,你又難受了,你這算心口不一,還是想吊高來賣。」
「我沒有。」藍溪氣急敗壞的否認,原先是想鋪墊一下,才引出自己的話,藍溪這會也顧不上了,就那樣直白的說,「那天在車裡,我跟你說夏紫是佟晟藝的白月光,只是隨口的說說,你別打她主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