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在車裡,我跟你說夏紫是佟晟藝的白月光,只是隨口的說說,你別打她主意了。」
他都猜到了,就是想跟她玩一會兒了。
於是,他並沒有做任何的解釋,反而故意板著臉,大有意見道:「你當我是猴子耍,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,你現在又說不是?」
藍溪百口莫辯:「那現在糾正也不晚啊。」
陸霖凡冷聲:「誰說不晚,我這戒指都送出去了,她還收了,你教我現在如何收場?」
藍溪小聲問:「你給她送戒指,你這是表白還是求婚啊?」
陸霖凡沉吟了一下,後道:「當然是求婚。」
藍溪對他這麼種行為挺不滿的,銳利的說:「人家一個當紅流量小花,如花一樣的年紀,前途一片無可限量,你就為了自己能戰勝佟晟藝,對她騙婚,你良心不會痛嗎?」
陸霖凡玩心大起,反問:「那你要我怎麼做呢?」
藍溪急切道:「趕緊跟人家說清楚啊。」
「可我才剛跟她送了戒指,你這樣的要求,令我很為難,我要是告訴她,我是虛情假意的,那人家不是很傷心嗎。」陸霖凡淡淡的說,「反正都這樣了,先耗個三四個月再說,等她來提分手,再好不過了。」
聽到他這麼不負責任的話,藍溪氣得動手去打他的手臂,後罵了一句:「渣-男,你這麼渣,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」
罵完之後,她又道:「你沒聽說過長痛不如短痛,三四個月,人家女孩子投入多少感情進去,你倒是瀟灑的離開了,可人家呢。」
即便被藍溪罵了「渣」,可陸霖凡發現自己的心情還挺愉悅的。
知道藍溪心裡對夏紫心裡有愧,他就抓住藍溪這個心理,繼續扮演著這個「渣-男」。
再開聲說,他眼底儘是無所謂,且撒手不管的說:「渣就渣吧,反正就這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