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:「夏紫人呢,你把她藏哪裡了?」
隨著她的話,陸霖凡忽然將手上的棉棒往她的傷口一壓,再加上雙氧水的灼熱感,疼得她將腳縮了縮,後背也有汗意滲出來。
藍溪這下不敢再亂說了,陸霖凡剛才雖然一字沒說,但明顯地就是在再警告她。
陸霖凡施了點力,將她的腳給拉了回來。
兩人就那樣安靜著,直到陸霖凡把傷口消毒好,再貼上止血貼後,他才凡放下她的腳,抬頭說:「好了。」
藍溪小聲的說了聲:「謝謝。」
陸霖凡莫名其妙的「哼」了一下,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他將手中的止血貼包裝紙,扔進了垃圾桶,再站進來,走去衛生間那邊,把手清潔了一下。
再次出來時,藍溪拘謹的站在沙發邊上。
兩人互看了一眼,藍溪問:「我打碎的酒,要怎麼賠呀?」
陸霖凡嘴角一勾,邊走邊說:「當然是照價賠啊。」
藍溪再問:「多少錢啊?」
陸霖凡走到沙發坐下,「不多,也就萬把塊。」
跟上回在休息室摔的那一瓶二十萬的相比,這一瓶還真是不算貴了。
可於藍溪而言,上萬元的酒,那是天價的。
藍溪僵僵的笑笑,低眉順眼道:「我還要交房租,能不能打個折啊?」
「能啊。」陸霖凡好說話的很,「晚上我去你家,你給我煮一頓,我就不用你賠你了。」
「你怎麼老是讓我煮飯啊?」藍溪心裡挺納悶的,「我煮的飯菜也不好吃。」
陸霖凡就是不給她解釋,僅道:「你自己挑吧,賠錢跟煮飯,二選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