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霖凡冷著臉問:「許韓華送的?」
藍溪雙手在身後操作著,她將手鍊藏在手心裡,並快速的塞回了口袋裡。
再次迎上他的目光,她才回:「無可奉可。」
其實無需藍溪回答,陸霖凡便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他剛才拿到項鍊的一剎那,就已經看到了那一串礙眼的英文單詞。
加之,就以藍溪剛才坐在椅子上,那個向上的弧度來看,這項鍊九成九就是許韓華送的。
起先陸霖凡在樓上無意發現了藍溪的身影,還暗喜的趕過來找她。
但現在被這手鍊一攪,頂心又頂肺,相當的不舒服。
而這時,藍溪已經要急著走人了。
他眉一沉,再開聲時,說話有些冷硬:「趁你對他用情未深,趕緊的離開他。」
藍溪並不想跟他談論這話題,瓮聲道:「我自己的事情自有分寸。」
陸霖凡輕蔑的笑了一聲,夾槍帶棍的數落:「你所為的分寸,怕是傻頭傻腦的等他回來,等他表白,再愚蠢的做他的女人。」
在工作場合上,藍溪已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脾氣,但陸霖凡一出差歸來,就跟扎人的刺蝟似的,一句句都是人身攻擊,讓她難以忍受。
她氣呼呼的反駁:「你這人就見不得別人好,典型的檸檬精。」
陸霖凡滲出冷笑,嘴偏毒的說:「我在拯救你這隻迷途不知返的小羔羊,你不知感恩還在酸我,你還是等著被人騙得一把眼淚哭個不停吧。」
藍溪聞言氣得胸膛一陣跌宕起伏,她跺跺腳,怒聲:「我懶得跟你這種人說話。」
她越過他,邁步就要離去。
陸霖凡此時鬧心的很,就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,阻止她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