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說的貼切。
電梯很快就抵達樓下,藍溪一出電梯。
習慣性的抬手往耳朵一摸,手指一搓,才發現左耳的耳環沒在。
話說,她早上佩戴了一對新耳飾。
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,反正她佩戴之後,就感到耳垂部分很癢。
方才去洗生間時,她就順手就待摘了下來,之後用紙巾包著,擱在了廁格的隔板上,而離開時卻忘記帶走了。
藍溪回想起來,便一拍大腿,驚呼道:「我的耳環落下了,我得回餐廳一趟。」
陶葉聞聲回頭,「要不要幫你回去拿。」
藍溪笑他,「你想去女衛生間啊?」
陶葉聳聳肩,「那我愛莫能助了。」
兩人嘀咕了一番,藍溪又再搭乘電梯回到餐廳。
早上沒什麼客人,藍溪走到餐廳的衛生間,那對耳環依舊擺在原位,沒被人順走。
藍溪將耳環拿了回來,放回了口袋裡。
再次離開衛生間,結果一出去,迎面就跟從男廁剛出來的陸霖凡,碰個正著。
藍溪一下站住,沒向前,也沒打招呼。
陸霖凡板著一張臉,視線跟她的眼睛對了有個兩秒鐘。
緊接著,像個陌生人那樣,插袋轉身離去。
顯然的,他周身的都帶著怒意。
看來她那天說的話,的確是傷到他了。
這麼多天過去了,他仍舊沒有將那道火給消去。
藍溪收回紛擾的思緒,最後跟陸霖凡離開的相反方向走去。
挺好的,就那樣保持距離,互不打擾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