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受不了他那樣痞里痞氣的話,藍溪抗議的站起來,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。
陸霖凡靠在沙發的扶手,一托托著腦袋,話里透著酸氣:「你就仗著我喜歡你,就使勁的嫌棄我,好傷我的心。」
藍溪坐在單人沙發上,學他那樣靠在沙發扶手上,賞了他一記白眼,說:「你好煩啊。」
陸霖凡莞爾一笑,故意扮糊塗的捉她話里的文字漏洞,「煩啊,來我這,我給你解解。」
她所說的煩,根本就跟他的不是同一個意思好麼。
藍溪懶得理他,伸手去桌面拿回手機,就站起來說:「我回去眠了。」
陸霖凡連忙坐直身體,問他:「我那天讓你洗的衣服,你洗了沒有?」
那晚去吃夜宵,藍溪弄髒了他的衣服,他就衣服擱在了她家裡。
而在他離開之後的第二天,藍溪就已經把衣服洗乾淨了。
但之後,陸霖凡就去出差了,她一直沒有機會拿給他。
再後來,兩人就弄掰了,關係比較緊張,藍溪就不知道該怎麼還,就不了了之了的將那件衣服掛在了她的衣櫃裡。
本就想著找個合適機會再還,現在他自己提出來,藍溪就接話:「在房間,我拿給你。」
藍溪剛要轉身回房,她的電話就響了。
低頭往屏幕看了一眼,是前廳部的一員工給她打來的電話。
這個時間點打過來,一定是有棘手的事情沒法處理,要來找她請示。
藍溪不敢耽擱,舉起手機晃了晃,「我先接個電話。」
說罷,藍溪走到廚房那邊接話。
從她談話里的內容可知,是前廳那邊遇上了一個難纏的客人,接待員搞不定,打來電話給她求助。
陸霖凡見藍溪正忙著,就自己動身走去了藍溪的房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