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已經預感得到了,這八成就是就是說她跟佟晟藝的婚事。
來到樓上的書房,一關上鎖,藍溪的抱怨起來。
「爺爺,你怎麼能這樣啊,我說了以後不要再給我弄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杜老慈詳的笑著,「瞧把你給急的,不就是給你介紹個相親對象,有必要跟我這般急眼嗎?」
藍溪再次投訴:「你以後不許再這樣自把自為了,不然我就生氣,外加不再理你了。」
杜老往紅木長椅坐下的同時,接話說:「如果是爺爺的自把自為,可以讓你的下半輩子過得無憂無慮,那我讓你怨恨著,也是值得啦。」
爺爺伸出手拍拍長椅的另一邊,示意藍溪坐下。
藍溪走了過去,坐了下去。
一坐穩,杜老便語氣深長的開聲:「藍兒,爺爺經過這次一病,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長了。」
藍溪不愛聽這種不吉利的話,一秒打斷他:「不許你這樣說。」
杜老笑笑,「身體騙不了人,不服老也不行,但爺爺唯一放心不下的人,就是你啊,而且,爺爺想在有生之年看著你漂漂亮亮的出嫁。」
蛇打七寸,杜老就抓著藍溪的軟肋說話。
可藍溪不想接這種沉重的話題,便試圖換話題:「爺爺,我難得跟你吃頓飯,你就不要說那些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杜老語氣輕鬆說:「那就聊聊你媽媽的嫁妝吧。」
藍溪訝異:「他同意還給媽媽了嗎?」
他是指她父親。
杜老點了頭,後道:「我跟你爸詳細聊過了,你媽當年的公司,他說可以歸還,但要轉到你的名下,而且過前提還要,你跟佟晟藝先把婚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