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溪努努嘴,「沒聽說過,弟債兄還。」
陸霖凡展笑的拾起她的手端詳著,看到那些紅色的印子,他心疼的用手輕揉著,還放到嘴邊吹了吹。
這庭院隨時都有員工出沒,趕緊把手送我回來,但陸霖凡卻握著沒放。
兩人的力度在暗中較勁著。
藍溪處於下風,心煩的抬頭去看他,而他剛好用溫暖的目光回望,那眼神好似在撫平她的怒火。
他還小聲的念她:「你傻不傻,他都拽疼你了,你該直接踢腿打他啊。」
藍溪吐槽:「那是你親弟,我不敢。」
陸霖凡眼神裡帶出了一些幽怨,「別人就不敢了,就淨知道動手打我。」
藍溪甩開他的手,反駁:「我什麼時候打你啦?」
在一秒前,陸霖凡還柔情似水的望著她,可下一秒,就開始擺臭臉跟她秋後算帳了。
他低低的哼聲:「上回用玻璃瓶子砸我的人是誰?動不動就揮拳頭的人又是誰?」
對,沒錯,全都是她。
但每一回,都是他該打,她才出手的好麼。
陸霖凡還說:「沒話好說了吧。」
「我懶的跟你說。」藍溪動身就要走。
陸霖凡出聲阻止:「這種水深火熱你還回去啊,你知道底下的員工現在都怎麼說你跟陸祺盛了嗎?」
陸祺盛剛才這樣子拽著她走,藍溪已經可以預感得到了。
現聽到陸霖凡這一番話,顯然這件事已經擴大到傳到了他的耳中。
她偏無奈的感嘆:「我都被他害慘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