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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霖凡表示氣到變形了。
生平頭一回被人用如此不討喜的物種,來形容自己。
渾身滿滿的厭惡不說,而且,在他坐在房裡冷靜的那四十分鐘裡,一直在等這女人來給個說法。
結果家政人員都走了,她也不曾表示半分。
是要想要氣死他才甘休麼。
藍溪被他扯著一條胳膊,像逮捕小偷那樣按在了沙發的靠背上。
她得要擰著脖子,才能艱難的看向他。
她氣極了,「陸霖凡,你發什麼瘋,快鬆手。」
原本吧,她說一句不是有心的,這事就翻篇了。
結果呢,這女人比牛還犟。
陸霖凡再使出了一點力氣,再一次的詢問:「誰是老鼠?」
藍溪被他扯著手臂而產生不舒適感,一來二去偏就跟他扛上了。
「當然是你。」她氣不過,再罵,「你這隻臭老鼠,自以為是的老鼠。」
陸霖凡怒火騰騰,臉色都變了。
下一秒,他單手把她撈起來,將她扔到了沙發上。
得虧沙發的質量好,不然鐵定摔疼。
陸霖凡站在沙發後面,那雙黑眸似藏了一個會吸萬物的漩渦,把藍溪所有的不安因子全都吸了出來。
在她心裡崩塌之前,陸霖凡還說出了一句聞風喪膽的話。
不管真假,反正對藍溪起到了震懾作用。
他說:「那就讓你生小老鼠。」
這話把藍溪給嚇的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