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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可怕的語氣,這撲面而來的威脅,即便沒有光線,依舊可以腦補出他那一雙眼睛是帶著怎樣的震懾力量。
藍溪的心顫了一下。
一直以來,她對陸霖凡存有一些畏懼。
當初在海上,說扔就扔,那雷厲風行的作風,讓藍溪心有餘悸。
再加上剛才那樣的話,她真不敢把他的警告當耳邊風。
為保小命安穩,藍溪沒再敢動了。
見她妥協了,他箍著她手臂的手才慢慢的鬆開。
這時,聽到他的聲音。
「以後,你的喜怒哀樂都只能向著我一個人,腦里不許再想有關於他的任何一點事情。」
連她的情緒都要管,這人還能再霸道點麼。
藍溪就當是聽了句廢話,但礙於他的威嚴,硬是沒敢回嗆一句。
兩人默了下來,房間一屋安靜。
酒精有點上頭,藍溪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是自然醒的。
藍溪睜開眼,旁邊的位置已沒人。
頭還些疼,她看著天花板恍了恍神。
衛生間那邊有流水聲傳出來,藍溪將視線轉向聲源,看了幾眼過後,便拾起被子捂住的自己的腦袋。
將臉埋進枕頭,她覺得自己也忒膽大的。
煩惱間,流水聲止。
藍溪心慌的扔掉被子,迅速的起來,穿好鞋子走到陽台那邊。
陸霖凡出來後,沒見到她,就本能的走到陽台處。
藍溪還是坐在那藤椅上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還著一點未醒的迷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