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韓華已被先入為主,心裡也有了一套想法,他更相信自己所看的,故道:「藍溪,你令我太痛心了。」
藍溪有一肚子話想說,但也沒辦法組織成一句聯通的話,好像已經說過了,但就是一句一句的在重複:「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,但我跟他真的沒有在一起。」
「有沒有在一起那個重要嗎?」許韓華所問的每一條都帶著尖銳利器,「你跟他有沒有過?」
藍溪最不擅長說謊,一張臉難堪著。
那樣的反應恰巧回答了他的問題,許韓華臉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,他直視著她的眼睛,焦急而又壓迫:「你幹嘛不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藍溪的手心冒著汗,醞釀了很久,才艱難的開聲:「一次。」
藍溪想要跟他解釋慶功宴的事,但許韓華卻沒有給她機會,他極快的接上她的話。
「你變了,你以前可是要最討厭的這種的。」他痛心疾首那般,「怎麼連你也被同化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藍溪才說了一個音,就收到了許韓華的驅逐。
他難過的將眼睛閉了起來,後抬起一手臂,指向大門方向,很平靜的說:「你出去。」
很決絕的語氣,讓藍溪沒臉在待在他的面前,藍溪抿著嘴唇看他,許韓華一直閉著迴避著,保持著那個攆人的動作。
她一咬嘴,忍著哭意離開了許韓華那裡。
快步的回到辦公室後,藍溪就將門反鎖上,她就沿著門板慢慢的蹲在了地面,止不住的抽泣了起來。
辦公室的隔音措施並不好,她抬起手掌死死的握住嘴巴,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來,但心真的好疼,關鍵還無從辨解。
如果她那天答應了他的追求,且把陸霖凡的這件事跟他攤開來說,現在也會弄到現在這種田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