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中午那時,她挽著包回到家裡,接著過了半個小時,有幾位負責搬家小哥來到她家門前。
藍溪再次顯示在攝像頭底下時,換了一身運動服。
有搬家公司幫忙,藍溪從家裡搬東西只用不到一個小時。
把物品搬完之後,藍溪推著一個行李箱出來。
可能是心裡不舍的緣故,藍溪把門口鎖好之後,還站在樓梯口回望著大門,有個整整一分鐘,但最後,她還是提著行李箱走了。
陸霖凡掐斷視頻,拿起固定電話聯繫了香麗酒店的人事職員,向其詢問了藍溪是否請假了。
從人事職員那裡得知,藍溪調休了,今天都不會回酒店。
陸霖凡心沉沉的,這樣說來,他最遲也要明天才能看到她。
明知道她已經搬走了,可陸霖凡還是不死心的,又再驅車去到她家那裡。
他期盼著她會不會遺留了重要物品,而折返回來。
想法是美好的,但現實卻很骨感。
陸霖凡坐在客廳的沙發,等了一夜,那扇大門都沒有開啟過。
他回頭將客廳環視著,這每一眼都有藍溪的影子在。
諸如,那隻玫瑰兔,她嘴上說著討厭,可第二天卻樂呵呵的拿著手機來拍照。
再如,那一張餐桌,她曾親自為他煮過美味佳肴,也曾坐在那裡,任勞任怨的陪他工作。
還有,那一台空調,那個遙控器至今都被他扔在了冰箱後面,而她尚未找到。
當然,還有那一扇古董大門,他第一次來她家,因不會開門,而被藍溪隔大罵是豬。
……
